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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大学5月22日 中文真伟大,竟然只有能看,不能读的文章《施氏食狮史》是一篇由赵元任所写的设限文章。全文共九十一字(连标题九十六字),每字的普通话发音都是shi。 《施氏食狮史》这篇短文都能看懂,可是如果你读给别人听,他是无论如何也听不懂的! 石室诗士施氏,嗜狮,誓食十狮。施氏时时适市视狮。十时,适十狮适市。是时,适施氏适市。氏视是十狮,恃矢势,使是十狮逝世。氏拾是十狮尸,适石室。石室湿,氏使侍拭石室。石室拭,氏始试食是十狮。食时,始识是十狮,实十石狮尸。试释是事。 注意:只用一个发音来叙述一件事,除了中文,怕是再无其他语言能做到了 5月21日 孔乙己版《武藤兰》鲁镇拍×片的现场,是和别处不同的:都是床边一个大化妆台,化妆台上预备着很多化妆品,可以随时给演员补妆。演×片的女优,每每会赚几万日元,拍一次片,——这是二十多年前的事,现在一部片要涨到十几万,——在沙发正常的做,做完了休息;倘若肯不戴TT,便可以多赚几千日元,如果肯拍SM片,那就能赚到二十几万日元,但这些女优,多是些业余的,大抵没有这样大胆。只有漂亮的大牌演员,才踱进里面的屋子,有群P有SM,慢慢地做。 我从十二岁起,便在镇口的六月联盟工作室里当化妆师,导演说我长相不好,身材又差,怕不能当女主角,就在外面当化妆师罢。那些女优,虽然容易说话,但唠唠叨叨缠夹不清的也很不少。她们往往要亲眼看着润滑油从瓶子里倒出,看过瓶子底里有水没有,又亲看将自己被浣肠,然后放心。在这严重兼督下,补妆也很为难。所以过了几天,导演又说我干不了这事。幸亏荐头的情面大,辞退不得,便改为专管举竿场记的一种无聊职务了。 我从此便整天的站在床边,专管我的职务。虽然没有什么失职,但总觉得有些单调,有些无聊。 导演是一副凶脸孔,女优们也没有好声气,教人活泼不得;只有武腾兰到工作室,才可以笑几声,所以至今还记得。 武腾兰是长相一般而拍片数量又很多的唯一的人。她的身材很高挑;深色的RU晕,时常夹些伤痕;一把乱蓬蓬的YIN毛。虽然经常拍片,可是内容雷同,似乎十多年没写新剧本。她和人做,总是满口“亚美带 一带 一带”的,叫人半懂不懂的。因为她本来是韩国人,导演便替她取下个艺名,叫作武腾兰。武腾兰一到工作室,所有拍片的演员便都看着她笑,有的叫道,“武腾兰,你胸部又添上新伤疤了!”她不回答,对导演说,“今天3P,穿护士制服,我要二十万日元。”便开始脱衣服。她们又故意的高声嚷道,“你一定又和别人玩SM了!”武腾兰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什么清白?我前天亲眼见你和何家的人,吊着SM。”武腾兰便涨红了脸,RU房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朋友之间不能算SM……情趣!……情趣**,能算SM么?”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冰火五重天”,什么“滴蜡”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工作室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听人家背地里谈论,武腾兰原来也读过书,但终于没有进学,又不会营生;于是愈过愈穷,弄到将要做JI了。幸而长得一副好身材,便给人家做二奶,蹭点钱花。可惜她又有一样坏脾气,便是老找大奶的麻烦。做不到几天,便被包养的大款给甩了。如是几次,包养她的人没有了。武腾兰没有法,便免不了偶然做些SM的事。但她在我们工作室里,品行却比别的女优都好,就是拍片迅速,从不拖拉;虽然间或来YJ,暂时记在粉板上,但不出一个星期,定然拍完,从粉板上拭去了武腾兰的名字。武腾兰拍完了片,涨红的RU晕渐渐复了原,旁人便又问道,“武腾兰,你当真会冰火五重天么?”武腾兰看着问她的人,显出不屑置辩的神气。她们便接着说道,“那怎的连半个包养你的人都找不到呢?”武腾兰立刻显出颓唐不安模样,脸上笼上了一层灰色,嘴里说些话;这回可是全是“亚美带”之类,一些不懂了。在这时候,众人也都哄笑起来:工作室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在这些时候,我可以附和着笑,导演是决不责备的。而且导演见了武腾兰,也每每这样问她,引人发笑。 武腾兰自己知道不能和她们谈天,便只好向孩子说话。有一回对我说道,“你做过爱么?”我略略点一点头。她说,“做过爱,……我便考你一考。观音坐莲,是什么体位?”我想,连包养的人都找不到的人,也配考我么?便回过脸去,不再理会。武腾兰等了许久,恳切的说道,“不知道罢?……我教给你,记着!这些体位应该记着。将来做导演的时候,拍片要用。”我暗想我和导演的等级还很远呢,而且我们导演也从不拍观音坐莲的体位;又好笑,又不耐烦,懒懒的答他道,“谁要你教,不就是女上位么?”武腾兰显极高兴的样子,将两个指头的长指甲敲着化妆台,点头说,“对呀对呀!……女上位又有四种姿势,你知道么?”我愈不耐烦了,努着嘴走远。武腾兰刚拉过来一名男演员,想给我演示,见我毫不热心,便又叹一口气,显出极惋惜的样子。有几回,隔壁工作室的人听得笑声,也赶热闹,围住了武腾兰。她便给他们口JIAO,一人一次。那些人S完J,仍然不散,眼睛都望着她下身。武腾兰着了慌,伸开五指将下身罩住,弯腰下去说道,“不行了,我已经不行了。”直起身又看一看那些人,自己摇头说,“不行不行!行乎哉?不行也。”于是这一群人都在笑声里走散了。 武腾兰是这样的使人快活,可是没有她,别人也便这么过。 有一天,大约是中秋前的两三天,导演正在慢慢的看剪辑,取下粉板,忽然说,“武腾兰长久没有来了。还有十九个群P片没有拍呢!”我才也觉得她的确长久没有来了。一个拍片的女优说道,“她怎么会来?……她得了XING病了。”掌柜说,“哦!”“她总仍旧是SM。这一回,是自己发昏,竟跑到丁举人家里去了。他家的人,是好惹得么?”“后来怎么样?”“怎么样?先滴蜡,后来是用皮鞭,搞了大半夜,再群P。”“后来呢?”“后来得了XING病了。”“得病了怎样呢?”“怎样?……谁晓得?许是息影了。”导演也不再问,仍然慢慢的看他的剪辑。 中秋之后,秋风是一天凉比一天,看看将近初冬;我整天的靠着空调,也须穿上毛衣了。一天的下半天,没有一个女优拍片,我正合了眼坐着。忽然间听得一个声音,“拍一部正常片。”这声音虽然极低,却很耳熟。看时又全没有人。站起来向外一望,那武腾兰便在化妆台下对了门槛坐着。她脸上黑而且瘦,已经不成样子;穿一件破CK,*着双腿,内KU里垫一个护垫,显是来了YJ了;见了我,又说道,“拍一部正常片。”导演也伸出头去,一面说,“武腾兰么?你还有十九部群P片没拍呢!”武腾兰很颓唐的答道,“这……下回再拍罢。这一回拍正常的,要戴TT。”导演仍然同平常一样,笑着对她说,“武腾兰,你又跟人玩SM了!”但她这回却不十分分辩,单说了一句“不要取笑!”“取笑?要是不SM,怎么会想息影?”武腾兰低声说道,“老了,退休,退,退……”她的眼色,很像恳求导演,不要再提。此时已经聚集了几个人,便和导演都笑了。我给她做了浣肠,化了妆,让她趟在床上,和一个男演员做了一次,不一会,她拍完了片,便又在旁人的说笑声中,拿了十万日元出去了。 自此以后,又长久没有看见武腾兰。到了年关,导演取下粉板说,“武腾兰还有十九部群P片没拍呢!”到第二年的端午,又说“武腾兰还有十九部群P片没拍呢!”到中秋可是没有说,再到年关也没有看见她。 我到现在终于没有见——大约武腾兰的确息影了。 5月12日 教育技术的学生啊! 在计算机方面,混得不如计算机系的
在摄影方面, 混得不如新闻系的 在维修方面, 混得不如电子工程系的 在理论方面, 混得不如传播系的 在设计方面, 混得不如电脑艺术系的 在教学方面, 混得不如专职教师 在设备业务方面, 混得不如刚聘的几个中专生 …… 打油诗一首:教育技术的悲凉前景 毕业到单位,什么都不会; 钥匙特别多,管的是设备; 比鸡起得早,没有懒觉睡; 鸡毛蒜皮事,天天做到黑; 工作折半算,没有加班费; 酒量天天涨,英语大步退; 想搞搞研究,课题天上飞; 拼命弄课件,倒把别人肥; 想试试爱情,没有MM追; 后悔入错行,何处是依归? 1月15日 无题汽车渴望公路,
偶有美女光顾, 余下大多数,
时间犹如脱兔, 把我培养的庸庸碌碌, 难以获得少女的爱慕。
但我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我竟无法得到过别人的敬仰和拥护。 是因为我过人的天赋, 让他们相形见绌, 我的优秀并没有让我自负,
或许曾经的某次时机被我奢侈的贻误, 有时想想也他妈愤怒,
听凭主人的吩咐, 街上的婚介星罗棋布。 吃不著猪蹄儿能看看猪跑也算对我心灵创伤的平复。 在我的视线里出出入入, 我就会上前阻止并提醒他们病出口入。 沒有爱的倾注,
恐怖,恐怖。、
是你的挡不住, 不是你的留也留不住。 岁月的痕痕无孔不入。 1月11日 出嫁红红的烛火在案头 我的心也照得发烫 红红的双喜映眼中 脸上却挂着泪两行 总会有这么一天 天真的一切都得走远 我不之所措 怎能不教我不心慌 昨天的潇洒少年郎 今天要变成大人样 掩不住嘴角的轻笑 全都是期待和幻想 他长得什么模样 她长得什么模样 有没有一卷长发 和一颗温暖 包容的心房 对或错有谁知道 能不能白头到老 有没有和我一样 我用一生一世的心 等待一生一世的情 也许是宿命 也许是注定 我真的希望 能多点好运 我用一生一世的心 换你一生一世的情 牵你的手 出嫁红红的烛火在案头 我的心也照得发烫 红红的双喜映眼中 脸上却挂着泪两行 总会有这么一天 天真的一切都得走远 我不之所措 怎能不教我不心慌 昨天的潇洒少年郎 今天要变成大人样 掩不住嘴角的轻笑 全都是期待和幻想 他长得什么模样 她长得什么模样 有没有一卷长发 和一颗温暖 包容的心房 对或错有谁知道 能不能白头到老 有没有和我一样 我用一生一世的心 等待一生一世的情 也许是宿命 也许是注定 我真的希望 能多点好运 我用一生一世的心 换你一生一世的情 牵你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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